是,他正经演奏时是好听的,但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为了宣泄在游戏里受的气,锯着大提琴的模样,就像是在锯人的脑袋。
时高时低,猛然拉长拔高的音调,听起来的感觉就像是头皮被人拉扯。
如果这个用降噪耳机和耳塞可破,那他来了兴致准备画画的时候,就太糟糕了。他不在纸张和画布上画,要在墙面上狂涂。
他在家里大搞行为艺术,以他那个血腥审美,整个墙面都是血红的手掌印,扭曲挣扎的血色人影,秦非常走进卧室准备休息,看到床对面的墙上这些闹鬼一样的图案,感觉自己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加快了。
大半夜的,她看着墙上仿佛还会动的那玩意儿,身边的幽灵竟然还兴致勃勃地要和她一起赏析这画。
爱格伯特:“这样的风格你不喜欢?”
秦非常:“我明天买新壁纸,你自己贴上。”
后来?
后来……你看过凌晨三点,出现在天花板上的红色手掌印吗?秦非常看见了。
秦非常自以为是个很冷静的人,不管面对什么样的绝境和困难,她都要保持从容的姿态,她曾经做得很成功,不过现在,她有好几次考虑过要不要把那具骷髅架子按在颜料里,再把他砸成散装的骨头塞进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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