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常不像是喜欢做这种事的,她看上去应该是那种擅长压抑自己欲望的女人,但她每次做出的事都和她的外表完全相反,大胆狂放,极致的冷静之下也是极致的暴躁。
“我怎么觉得,你每次生气就想压我?”爱格伯特按住秦非常的胳膊,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裂口。
秦非常也舔着自己唇上的血珠,“你不觉得自己有时候很欠艹。”
说罢勾住他的腰顺势一个翻身。
一楼的房东太太听到点动静,抬头看了眼,摇了摇头。唉,年轻人哟,这也太激烈了。不过吵架了用这种办法和好,也是年轻人最喜欢的方式。
深夜,拉上一层的朦胧窗帘被一只手拽住。落地窗边的墨绿色沙发,前不久秦非常坐在这工作,但是现在,坐在上面的有两个人。
亲非常坐在爱格伯特怀里,他的手交叉穿过她的胸前,搭在她的脖子上,环抱着她。
她修长的腿点在地板上,脚尖绷紧,踩着另一双漂亮的脚背。
室内明明没有鲜花,却有股玫瑰花香,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凉夜里,远近的灯光都熄灭了,秦非常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穿上一件衬衫,重新架上眼镜,恢复了冷静的模样,端着电脑坐在餐桌前继续之前未完的工作。
白色的腿和粉色的痕迹,在灯光下尤为明显,颊边仍带着潮湿的气息。
不远处的小客厅,爱格伯特仍然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小落地灯将他的面庞起伏打出暖色的阴影。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他敞着胸膛,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那边的秦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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