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顺势坐到沙发上,想了想说,“今儿这事你们两都别管,我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就当给我这个面子。”
叶辞完全可以不理会梁海涛那群人,但还是叫来高峰,给他们单独开了一间包厢。这表示着,他是要扛下所有开销。
权律到底是在社会上打拼过,权杳听不懂,他听得懂,他笑着摇头,“叶辞,我和他们虽然是大学同学,不过有些事并不用念及同学情分。”
叶辞单独开包厢,并且打算承担那个包厢的一切费用。
这对于叶大少来说,只是面子工程的一种维护体现。
“有些时候,吃了点苦头才知道现实的艰难。”
听到权律这话,叶辞笑了笑,“杳杳既然叫我一声哥,那她的事情我就要扛。”
虽然有些被当冤大头的嫌疑,但谁敢说他叶大少的非议?
一个包厢的消费,他付得起。
这话一出,连权杳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忽然就觉得,自己的智商和阅历,真的成了她的一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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