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顾津北送回家。
到家门口的时候,这家伙赖着不动,嘴里念叨着,“杳杳,我真没喝醉,你要相信我。”
“这点酒怎么可能灌醉我。”
“我的酒量,不说海量,也是池量”
权杳一头黑线。
可以的,顾津北。
还创造了新词,原来酒量可以用池量来形容!
她憋着笑,先是下车按响了门铃,已经没指望她自己就能把顾津北给弄进家门了。
司徒娴来开的门,透过门禁她已经看见外面的是权杳。
她也有大半月没见权杳了。
这未来媳妇,回了帝京都还没来家里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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