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教室外的走廊上,两人面向栏杆扶手,权杳开了口,“你没有什么对我要说的吗?”
西晓瑜僵硬着嘴角,有。
但从何说起?
话说,权杳不怪她了吗?
不管怎么说,这个歉必须道,西晓瑜低着头满富诚意的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不会游泳,你怪罪我,怨恨我是应该的。”
“喂喂,什么叫我怨恨你也是应该的?”权杳有点无语,用记恨不好吗?为什么要用怨恨?
“毕竟我做的事情确实难以让人原谅饶恕,权杳,我当时真没有其他心思,就是看不得你们这么腻歪,所以想要推你一把”
权杳打断她,“你确实推了我一把。”
把她给推进游泳池了。
“我叫住你,也不是想听你说这些话,不管怎么说,我和顾津北在一起也是事实,这其中确实有你的推动,但我不会感谢你。”
“西晓瑜,咱们毕竟是朋友一场,如果你自己放不开这个心结,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朋友走远,背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