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介意我多嘴问一下,你丢的那副画作到底是什么画?”
一直在旁看戏的南希也在这时走上前,他的表情清冷,不过看上去却有种比清冷更浓郁的冷漠气质。
或许是搞艺术的人,比起在迎新晚会上见到的南希,眼前的南希头发更长了些。
显得有些凌乱,尤其是耳发,像是长时间不修理,散发着一种颓废艺术的感觉。
不过这个人是真的瘦,瘦高衬托之下,就好似一阵风能吹倒。
这一秒,权杳竟然莫名的觉得,他像是个精神小伙。
没以前那么帅了
听闻这话,李弦也看向了走过来的南希,他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是一副肖像油画,女生相,真要说里面的突出点,相信你也知道,但凡我的画作,我都会在里面留下我的单名弦字。”
这一点,确实如此。
都是美术生,两人也是土生土长的帝京人,南希和李弦是认识的。
碍于南希的年纪比李弦稍长两岁,在美术这行中,南希还算李弦的前辈。
而一个在北华大学,一个却在帝京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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