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聊,我打电话问问大哥他们到哪了。”
看安子期起身,朝着入口处走去,说是去打电话,也是想给两人单独的谈话空间。
然而
权杳找不到话说。
气虽然是消了,可她也不太想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权杳保持着沉默。
安子瑜显然也知道自家胞哥的用意,嘴皮蠕动,好一阵才憋出一句话,“杳杳,那天我说话有些过分,你不要放在心上。”
权杳听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水有些凉了。
安子瑜又说,“这几天我都在反省,我确实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将最坏的一面面对了亲人,却把嘴温柔的一面送给了陌生人。”
权杳听着这话,又是一阵耳熟。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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