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顾津北就看着权杳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鸡窝头下来了,双眼底下还有些青黑。
一看就是没睡好,对方还很没形象的在哈欠连天。
顾津北眼角微抽,“至于么?”
“我也不是第一晚在这留宿了,你还失眠?防备我?”
权杳,“……”
横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来到沙发上坐下,权杳碎念道,“我昨晚想到开业的事情,激动得睡不着,哎,造孽。”
那哪是想到开业!
那分明是突然获得了巨款,一会担心被请喝茶,一会担心被查水表,一会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送去切片。
权杳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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