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只有数里的龟兹城外,禄东赞遥望着城墙上的大唐旗帜,大笑起来:“儿郎们,这是唐人最后一座城池。今天,我们要杀掉这些可恶的唐人以后的西域,就是我们吐蕃的天下”
“杀杀杀”
龟兹城外,二十万吐蕃大军,怪叫着,密密麻麻如蚂蚁般向城墙涌去,仿佛那是一块香甜美味的蛋糕,却不知大唐的陌刀是否依旧锋利
经过唐|军数十年的经营,龟兹的城墙用巨木土石垒成,高十二米,三米宽,女墙箭垛一应俱全。
此时营墙上堆满了檑木、滚石、箭矢、粪水油锅等等守营器械。
太阳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天空灰蒙蒙的,大唐留在西域的军人都在这里了。
寥寥数千人,明光铠虽然布满刀痕,但是依旧坚固,陌刀已经陈旧,但是仍然锋利如初。
只有人变了,这个时候的唐|军都是在西域坚守了数十年的老兵。
不再是青春韶华,而是白发苍苍,但是大唐的魂,永不灭
每一个人都面无表情,没有人退缩,握紧了手中的陌刀,一双双愤怒、冰冷、略带忧伤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漫山遍野,越来越近的吐蕃人。
城下疯狂叫嚣,城头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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