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效大笑起来：“是啊，你有着丰功伟绩，你的兄弟家人都创造了史诗级的功勋。而这一切，都归功于你。所以，你是一个伟大，而且完美的人。”

        “不然，上头的人也不会用你的基因来复制可怕的宪兵”

        “他们自以为高高在上，就像神一样”

        项少龙默默地看着他。对方眼眸中释放出来的嘲讽怒意，显然不是在无病呻|吟，是真的发生过。

        这家伙透露的东西，似乎要比自己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我就是项少龙本人，不是你说的复制人，更不是什么宪兵几号。”

        项少龙的语气虽然斩钉截铁，但是缺乏说服力。

        “你就是项少龙？你不是复制人？噗”

        成效忍不住嘲笑：“这么说吧，他们在制造你的时候，当然会给你灌输一段记忆。你当然是项少龙，但你也是复制人，也是宪兵。谁都不承认自己是假的，谁都觉得只有自己才是真正、唯一的那个存在。”

        一百多人，把项少龙和江南，还有几个护卫团团围住。

        他们冷漠的眼神里流露出冰冷的目光，面容虽然憔悴，却充满了某种坚毅，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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