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看看他,又看看跃跃欲试的沃森,没吭声。
格里高利惊惧得就像一只等待被屠宰的小羊羔,他在冰冷的金属上挣扎着。
这时,沃森看着项少说:“放心,你把他交给我处理。我保证,你一样可以得到你想知道的一切。”
“如果你同意的话,那么我们勉强就能算是朋友了。”
沃森期盼的看着项少龙。
项少龙微微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
等到格里高利再次清醒过来,他发现周围的环境又发生了变化。
之前,他晕过去了,在失去知觉的这段时间,对方又把自己弄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相比之前的金属床,这里的面积狭小一些。
墙壁和天花板依旧是雪白雪白的,空气中多了一种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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