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山本寺定长稀里糊涂败下阵来,退兵数十里。对方要是占据庄川一线,断了御台所后路,谁来负责!
山本寺定长就这么稀里糊涂得逃回来,把河田长亲弄得不知道怎么办。
不了解敌情,自然无法判断对方的意图。是越界骚扰,还是全面进攻?她怎么应对呢?
河田长亲再也坐不住,她起身瞪了山本寺定长一眼,却是骂不出话来。
山本寺家属于旧守护旁支,在越后的地位很特殊,上杉辉虎对她家都要高看一眼。
河田长亲只是上杉辉虎上洛在近江收下的家臣,在侧近众奉公了一年,刚有机会出来独当一面。
她既不想与山本寺定长交恶,也没资格申饬这位山本寺家督。
呼吸几下,她稍微冷静下来,问道。
“高冈城那边,山本寺大人有派人去通报军情吗?”
山本寺定长说了半天,口干舌燥。但河田长亲没有半点给水的意思,反而句句逼问。
她也知道自己这次败退得太过窝囊,但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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