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却是以年纪衡量她们的本事,看不到她们的努力,蒲生大人的良苦用心。
您这样是不对的!
自古二十岁举成人礼,武家十五岁默许元服。但这些岁数都不是定死的,没说稚女不可提前元服出仕,为君分忧。
同心众有效忠主君之心,懂得奉公恩赏的道理,您凭什么认为她们不如那些所谓的成年人!
那些一向一揆的贼尼痴长几岁,就一定打的过蒲生大人她们吗?
殿下,你的话说得不对,寒了忠臣义士之心!”
虎松伏地叩首,再起身看着义银,刚烈道。
“殿下不要我这个小姓,我也不愿意当这个小姓!
我愿元服,为殿下死战!”
义银的气焰在虎松的几句话中,慢慢被打落下来。他偷偷瞅了眼蒲生氏乡,见她低着头,泪珠子已经打湿了眼前的榻榻米。
义银心中苦笑。自己貌似又以前世的价值观在评判这时代的事情。结果被虎松驳得哑口无言,还莫名其妙打了蒲生氏乡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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