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实的确如此,义银一点反抗都没有,就眼睁睁看着织田信长在自己身上肆虐,发泄着她无法独占自己,征服自己的无能狂怒。
说实话,一别八年,织田信长似乎比当年身材更好,更可口了。
既然织田信长愿意主送,义银乐得被动。总见牛耕地,不见地耕牛,今个儿也算长长见识。
这一耕,就从上午耕到下午,躺平的铁牛也经不起这么耕耘啊。
最终,义银在自己的第三次,织田信长的第七次之后,累得睡了过去。
等义银再度醒来,已然是华灯初上,他直起身子,被织田信长撕开的衣服散开,露出他结实的六块腹肌。
一旁靠在墙边的织田信长,她看着义银手忙脚乱用衣服遮起来,忍不住笑出声。
义银瞪了织田信长一眼,织田信长现在的样子,就差手中一根事后烟,表情甚是惬意舒爽。
看她这般快活的样子,义银下意识撇撇嘴,不爽道。
“有什么好笑的?”
织田信长看向义银,目光中没有了一贯的霸道,而是透着前所未有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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