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要关八州统一在自己的旗帜之下,停止乱战,和平发展。
关东侍所对东方之众的逼迫,是为了各家私利的最大化,并非出于公心,嘴上高喊大义,心里都是生意。
大道寺盛昌这老妪精神矍铄,一脸正气,为公为民请命的模样,看得义银有些恶心。
义银淡淡说道。
“是非对错,日后自有审议,不该因为一两人的言辞武断之。”
大道寺盛昌点头道。
“圣人所言极是。
佐竹义重在小金城外南流山挖开堤坝,为一己之私行毁堤淹田之举,众目睽睽,自有公论,绝非一两人武断。
高城家督听闻自家领地惨状,在我面前痛心疾首,以头抢地,感叹民生艰难,今年的夏收秋收无落,小金领难逃饥荒灾厄。
此乃人祸,并非天灾,更是令人义愤填膺,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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