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织田殿下不让你死。”
和田惟政惨笑道。
“是啊,我也是看到你才刚想明白。织田殿下真是残酷呀,她这是要让足利将军无地自容。
我不会再上洛进京,摄津国闹成什么样,我也不管了。”
和田惟政拿出肋差,让和田惟长稍稍有些紧张,害怕母亲想不开要切腹。
和田惟政看了她一眼,笑道。
“我若是要切腹,自然会让你准备怀剑和介错人,用肋差可是不舒服呀。”
说笑间,她左手一捋头发抓住,用肋差一刀斩落自己的大把头发,然后递给和田惟长。
“找个人帮我剃光头发,这把头发就请送到岐阜城织田殿下案前。
我和田惟政对南近江和田村的问题认罪伏法,但决不会屈服于织田家。织田殿下若是不满意,就请派人到和田村,恩准我切腹吧。”
和田惟长恭敬用双手接过母亲的头发,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