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伊直政叹道。
“这人是个认死理的。”
义银摇头苦笑。
户泽盛安哪里是认死理,那是看准了自己必须给予第一位上洛的关东大名以厚待,刻意展示忠义。
走什么路线就得受什么钳制,义银以大义号令天下,影响力比实力高出十倍不止。但若是有人用大义来拿捏他,他也只能甘之如饴。
户泽盛安显然是个有智慧的姬武士,她现在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义银只能赞许,不能申饬。
其实,义银也不是故意要刁难她,只是这户泽盛安来得太过突然,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关东联军还在路上集结行军,她这个自称出羽国仙北郡的武家大名却已经到了京都。
义银在觐见之前,当然要查一查她的底细,心里有个准备,才好召见对答。
可百地三太夫那边的消息半天没过来,这个户泽盛安已经跪了一个上午,要是她真被冬末冷冽冻出什么病来,义银的威望难免受损。
义银看了眼门外,气得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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