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少,那老狗人呢?她为什么自己不拿这些耳朵来找我?”
小丫头盯着真田信繁,目光清澈见底。
“老狗死了,被敌人一刀斩开了腹部,肠子留了一地。她紧紧拉住那人,我从背后砍了那人的脑袋。
后来,我就拼命把肠子给老狗塞回去,但没有用,她还是死了。
她说,让我把斯波编制带回去,让我爹和我弟弟妹妹都可以吃上饭。”
真田信繁看小丫头说得认真,心头微颤,已然动容。
“老狗是你娘吗?”
小丫头摇摇头,说道。
“不是我娘,我娘早就死了,我和弟弟妹妹是我爹和跟山下村里地侍睡觉,赚吊子钱养大的。
老狗说了,让我把斯波编制带回去,说我爹从此就是她的男人,以后有饭吃了,不准再出去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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