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死了,她可以一了百了,义银却还活着,还需要在这个看似有规则,其实一点道理不讲的人世间继续活下去。
义银望着织田信长的墓碑,再风光无限的人物,死后也不过是一捧黄土,方寸眠所。
他蹲在织田信长墓碑前说了许多,说了许久。
已然算是称孤道寡的义银,他心里埋着许多许多的话,可除了和死人说,他已经不知道还能和谁说了。
最终,义银颤悠悠站起来了,他蹲了太久,腿脚都蹲麻了。
跺跺脚,伸伸腰,义银笑着对墓碑说道。
“不说了,外面还有许多事在等着我处理,那些麻烦的家伙还堵在门外呢。
真没想到,和你聊天还挺解压的,早知道如此,我早就该来了。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有空再来看你。”
义银转身走出几步,忽然心生感应,回头看去。
一簇阳光打在织田信长的墓碑上,似乎有一条人影在那里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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