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冷笑道。
“谁没有难处?你没有,还是我没有?活在这乱世,谁不艰难?
半泽直义不顾一切,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搞乱了关东,我难道还应该夸她赏她?
她喜欢贯彻自己的正义,很好,那就去牢里好好贯彻吧,等我回了关东,绝不会轻易饶过她。
你也不用再替她求情,她不肯把证据交给你,说明她在心里,你这个顶头上司也未必靠得住。
直政,你还是太单纯,太容易感情用事了。
你年少气盛,位高权重,总要多看看,多想想,凡事不要轻易下定论,否则很容易被人利用。”
井伊直政憋着难受,最后还是委屈一句。
“您总说我轻信别人,但您又不在关东,不知道真相,还不是轻易就给半泽直义下了定论。”
义银看她委屈得像个孩子,忍不住笑道。
“行行行,你先吃饭,我保证给半泽直义一个申辩的机会就是,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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