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御台所看了眼一脸护姐心切的辉君,暗自摇了摇头。
足利辉君生得晚,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生活在御台中,衣食无缺,思绪说话做事都太过简白。
好在,大御台所与将军没想过让他承担什么,做个傻白甜的足利家公子也未尝不可。日后给他找个如意妻姬,保他一生平安即可。
辉君幼稚,足利义辉可不是如此,她淡淡回答。
“矫枉必须过正,有些事无法避免,只能遗憾。
父亲大人可是听到了什么谣言风声,为我担心?”
大御台所叹了口气,说道。
“这一年多,你大权在握,威风八面远胜你母。我哪里还听得到什么风声,耳边尽是阿谀奉承之言。
可人心莫测,越是听不到真话,越要存个心眼。
京都兄弟会的各家丈夫公子都在疏远我,这很不对劲。特别是你处置了那些去过兴福寺的幕臣之后,御台更是门庭落雀。
以前还有人来为伊势家求情,为三渊家抱不平。如今倒好,各家噤若寒蝉,都没人敢过来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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