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继续沉默,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艾草是没少艾草,至于是不是牺牲,不好说。
上杉辉虎摇着头,眼中充满悲愤之色。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知道吗?你这样看待我,你这样解决我,我好难过,你知不知道?
我不要,我不要沦为和她们一样的禽兽,我和她们不一样。”
上杉辉虎猛地扒开另一壶酒的泥封,一口口往嘴里灌,最后用手一把抹去脸上的泪痕,哈哈大笑。
“痛快!谦信公,您请回吧!”
义银头脑发胀得起身,他一边慢步往外走,一边穿好衣服,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算是失败了吗?第一次色诱失败,他的心情有些复杂,先回去理理思路,再想办法吧。
在他即将掀起门帘的刹那,身后传来上杉辉虎的声音。
“谦信公!”
义银回头看去,火盆旁的上杉辉虎冲着他举了举手中的酒壶,笑颜如玉,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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