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却是神色有些黯然,柔声说道。
“我倒是与你不同,我小时候一点不爱习武。要不是家里出了事,这会儿我可能已经嫁作人夫了。”
义银话音未落,诸君的笑声戛然而止,皆面面相觑,不知自己还该不该继续笑。
其实义银哪里会喜欢相妻教女,他只是在为之后说服诸君做起铺垫。此时,他装作无心失言,尴尬一笑,说道。
“大家坐吧,都站着干什么。”
然后,他一马当先坐上主位。
诸姬顺势纷纷坐下,但心中都为义银刚才的失态而伤感,一时无人有心说笑,气氛又冷了下来。
甲斐君被父亲繁君带到自己的位置上,要牢牢看着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子,免得他再胡闹。
坐下之后,妙印僧首先举起酒杯,遥敬义银。
“津多殿大驾光临,由良家上下倍感荣幸,蓬荜生辉。
老朽谨带诸位兄弟,敬君上一杯,以为君上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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