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如此胆大包天。现在可是战时啊,其竟然敢去骚扰御台所?
她忍不住瞪了市君一眼,心中只觉得荒谬绝伦。原以为斯波义银前来小谷城,是与浅井家有什么暗中勾连之事。
谁知,这只是自己弟弟搞出来的一场乌龙。
想起自己心急火燎跑来小谷城,意图查探斯波义银与浅井长政的密谋。此时看来,实在可笑。
一个御台所,一个百万石大名,被一个深闺内院的怨夫耍得团团转。
难怪斯波义银连夜离开,那是一肚子火气撒不出去,不想与自己面对面,更显尴尬。
织田信长也是面上无光,眼神越来越锐利。她勉强忍下不适,说道。
“浅井殿下,市君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浅井长政一愣,她总不能说,因为自己这两年不情愿与市君同房,行周公之礼,所以市君怀疑自己与斯波义银有染吧?
憋了半晌,浅井长政一咬牙,指天发誓说道。
“我以浅井家先祖名誉起誓,我与御台所之间是清清白白,绝无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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