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护送足利义昭进京,举行中的上洛之仪,突发意外。
日莲宗的本能寺日玄借机举旗,挑拨织田家与天台宗的关系。
作威作福惯了的天台宗诸尼果然中计,离开欢迎队列回比叡山。
在京都暗中传教的南蛮教司铎伯多禄,包蒂斯塔,从中看到了一丝机会。
她有意联络织田信长这一强藩大名,为南蛮教的传教之事,寻找新的突破口。
如果南蛮教通过织田家,得到幕府授予传教权,织田家必然会惹恼一向宗。
一向宗这些年与南蛮教在摄津国残酷斗争,自诩为佛教信仰的守护者。
如果因为织田信长的缘故,导致南蛮教的传播从地下走到台上。这是对石山本愿寺的极度挑衅,绝对不能容忍。
日莲宗的苦心复仇,天台宗的傲慢无礼,南蛮教的伺机而动,一向宗的核心利益,还有足利义昭出身的真言宗旧派。
上洛之仪的一个小小意外,就像是一颗火星,可能会点燃近幾宗教各方堆积多年的火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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