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目光对视,空气里流动着尴尬的气息。
沈菀心中不断卧槽。
落水后这个男人把她送到更衣室来,命人为她送来了衣服,她还想着回头怎么感谢他呢。
没想到,他居然躲在外面偷看她换衣服。
臭流氓!
伪君子!
道貌岸然的禽兽!
她虽然没有张口说话,可要表达的意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纪北渊额角青筋暴跳。
每天前仆后继纠缠他的女人数不胜数,他有必要躲在这里偷看女人换衣服吗?
这个女人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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