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渊开着沈菀的车,将车子停在了沈家的一处公寓门口。
这里没有记者,沈菀下了车,淡然的走了进去,纪北渊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但是并未进去,而是站在门外候着。
他不好过多的去插手她的私人事情,但需要他的时候,他一定会出现。
“菀菀,这是你要的东西。”
沈建章见沈菀来了,冷着脸将一个古木盒子递了过来。
沈菀将盒子揭开,是那个璀璨无华的宝石吊坠,是她母亲留下来的唯一的遗物。
她眼眶一酸,连忙将盒子盖上。
“沈总的意思我会传达给郁欢,还请沈总稍安勿躁。”
沈建章横眉竖起:“什么叫做传达,你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说服郁欢撤诉!”
“哦?用尽一切办法?凭什么?”沈菀的声音变得薄凉,“就算郁欢是我手下的艺人,我也没有资格强迫她撤诉!”
“你收了这个吊坠,那就必须尽力!”沈建章怒气冲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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