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大厅里,一个约莫五十岁的中年妇女不顾形象的撒泼着。
“我儿子是好学生,乖孩子,一直老老实实认认真真的工作,怎么可能去当杀人犯,一定是你们弄错了,一定是有人诬陷我儿子当替罪羊!你们放了我儿子,快放了他,我给你们跪下了还不行吗?”
两个年轻的民警连忙将她扶起来:“此事已经移交给法院处理,如果您觉得犯人是无辜的,可以找最好的律师来为他辩解,求我们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哪有钱请律师,我们平头小百姓哪请得起律师?”
妇人嚎啕大哭起来,可是不管她怎么撒泼,两个民警也做不出任何保证,只能将人哄了出去。
沈菀握着笔,抿唇道:“我能过几天再来签字吗,我总觉得这个案子不对劲。”
今日的她,特意打扮了一番,从头发丝到脚尖都透着妖娆性感与魅惑,年轻的民警根本就招架不住她的任何眼神,立马点头同意。
这种穷凶极恶的杀人案,让家属在卷宗上签字一般都要历经很长的过程,民警也不算违规。
沈菀走出警局,就看到吴母蹲在警局门口的空地上默默地哭泣着,周边不少人经过,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去劝慰。
“请问您是吴昊的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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