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面上还有些钱,但却是公款。
助理知道这个紧要关头,蒋修知才不会管这个钱能不能动。
但他觉得远远不够,就怕到时候人家张嘴了,他手里拿不出来这么多。
这个硬着头颅,挺直了脊背捱到现在的男人,这会就蹲在简易棚的门口。
屋内的灯光照亮了蒋修知的半边侧脸。
他狠狠抽了支烟,然后打电话。
蒋太太一看是他,以为儿子想通了,立马走到洗手间去接通。
“喂,儿子。”
“妈,您借我一千万。”
“你干嘛,大半夜的做梦没醒是不是?”
养个儿子要啥用,张口就是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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