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的范天山并没有看见范大民眼角流下的眼泪,也没有听到那句“国不安何以为家”的轻吟。
次日一早,待到谢永霞等人来到范大民房间时,这里早已空无一人。
床铺上留下了一把苗刀,以及一张纸。
苗刀整长五尺,刃长三尺八。因为形似禾苗故称苗刀,兼具刀、枪两种兵器的特点,且可以单、双手替换使用。
而留在床铺上的这把苗刀,刀柄殷红,不知是杀了多少人。
再看纸上,仅仅留下一句“先人后己,先国后家,先忧后乐。”
谢永霞把纸展示给范天山看了看,然后抽出苗刀。苗刀刃如秋霜,明显是把好刀。
调转刀柄,谢永霞把苗刀交给了范天山。“希望你能理解你爹,他是要做大事的人。冯师姐说他有大情怀,我不懂,但我不恨他。希望你也不要恨他,他是你爹......”
“以后,就要由你接过你爹的刀,来保护我了。”
谢永霞是笑着说出这段话的,虽然依旧留着眼泪,但是她真的在笑。
她明白自家男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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