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礼拜之后,彪子就从城市的那头,到了这头来上了班。不过小华这边也告诫了彪子,到这儿来上班不比小区的保安。那里需要的是跟业主搞好关系,体现自身的素质。厂里的保安不同,要和老板搞好关系,在有些问题上可不能光光讲素质。
彪子笑了笑,说自己懂了。但小华看彪子一脸憨笑的样子,彪子应该没有很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彪子上的基本都是白班,晚班还是那个杂工为主。不过杂工年纪大了,觉得自己有些吃不消,就跟彪子提议能不能偶尔换一换,让他也轮几天白班。彪子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其实在小区保安队那么久,他基本上也上的都是晚班,身体早就习惯了。上白班反倒有些不适应。
开始没说的时候他以为到这边来也得自己租房子住,后来小华跟宿管打了声招呼。正好有间宿舍还空着,就让彪子住那儿,不过里头堆的都是些杂物,得自己把地方收拾出来。
“呼~~~”彪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最后一个铁架子搭在靠窗边上的台子上,又铺上了一块木头板,算是能当张桌子使了。
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小华。小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接了过来。
彪子看了看宿舍四周的光景。 。嘿嘿地笑了笑。小华不解,问他你笑啥。
“没什么。”彪子笑着摇摇手,烟气在空中散开,“我就是觉得吧,这已经算是我住的最干净的地方了。”
“诶,你那时候不是说你跟你爸妈一起吗?怎么还是自己一个人住?”
“我刚来的时候是住一起,后来他们在另个市里头找了工作,说工资高,就去了那边。我不愿意去,就自己租了个地下室住。他妈的,里头一股子霉味,价格还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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