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有什么好憋屈的?这厂里又没人欺负你。”
“我就是,我就是.....”彪子“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来。
“就是什么啊!说啊!别这么扭扭捏捏的,我看着难受。”小华毫不客气,以前的彪子可没有这么矫情,有什么说什么。虽然有些莽撞,但是非常的痛快。
彪子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了,朝过脸来看着:“华哥,我只是觉得........我太没有用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怎么可能会没用?彪子,我们都才刚刚开始啊!”
他摇了摇头,像是很没有力气似地靠在椅子背上,长长地又叹了一口气:“可这刚刚开始......花花有了一大间的高级酒吧,每天赚的钱数都数不完。华哥你也是这厂里头的二三把手,这厂里哪个人不让着你。就算峰哥还在山镇里头,但他大小也是个录像厅的老板。可我呢?我他妈就是个随便人骂的小保安。”
说着,彪子还把自己头上的那顶帽子扔在了桌上。小华看着那顶还依旧崭新的帽子,看着彪子一脸愤懑的表情,他搭手在彪子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
“彪子,我其实和花花都很幸运。峰哥我不说,他在老家开录像厅那也是把自己身价都压上了,大家都不容易。”小华说着,他希望彪子能听进去自己的话。
“但是为什么呢?大家都从同一个地方出来,都一样的开始。为什么我是最后的这一个呢?”
“慢慢来,你总会出头的,大家迟早有一天又会一样的。”
“慢慢来?”小华听到彪子说这话的时候轻声地冷笑了一下,“呵,我爸妈也叫我慢慢来。可慢慢来变的怎么样呢?他们打了几十年的工,还是在打工。有什么变化呢?现在花花一天赚的钱,我几年都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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