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夭,你够了!”慕时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眼前的场景,白木槿一脸泪痕的坐在地上,而白桃夭那个恶毒的女人正颐指气使的说她曾抛弃了自己。
他迈着大步上前抱起白木槿,恶狠狠的冲白桃夭道,“白桃夭,你现在的嘴脸真让我恶心。”
他说完就抱着白木槿大步离开了。
白桃夭身子晃了晃,她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冷,不是因为白木槿的戏太好,而是刚刚自己说的话。
显然,自己的话一定让慕时气死了。
就这样吧,她跟慕时不再有可能了,这一切早就该结束了。
白桃夭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拖着步子往外走去。
这时,在后面的拐角里走出一个带着大墨镜的男人,他的棱角刀刻一样的锋利,看不清表情,只是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白桃夭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找了她的闺蜜,这么多年,她无论心情多糟糕,她的好闺蜜都会让她开心一笑。
两个人约在了一个咖啡厅见面,白桃夭一到地方,就见她的闺蜜沈忱已经到了。
“哎呀,死鬼,今天出息了,竟然没迟到。”沈忱一看见白桃夭就立刻站起来挥手,生怕白桃夭没看见他似的。
白桃夭快步走了过去,见桌上沈忱已经给自己点好了东西,她会心一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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