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云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急着回答司念白的问题，而是自己在那抹眼泪。

        司念白不可能看着不管，便几步上前，一边递纸巾，一边柔声问道，“白妈妈，到底怎么了？白爸爸发生什么事了？”

        他一想到白爸爸没了，心里也有些难受，“白妈妈，我虽然不是白家的孩子，但是因为从小在这儿长大，在我心里，也一直把你和白妈妈当成亲人，路上听说白爸爸不在了，我真的心里挺难受的，所以，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小白，”程素云似乎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抓住司念白的胳膊，有些激动的说道，“小白，这件事白妈妈压在心里好多年了，不敢轻易说起，木槿也是，我们都不敢说，但是今天……”

        程素云哭得都要抽过去了，“但是今天，白妈妈想说出来，你就当听一个故事，听完了就忘了吧。”

        “好，白妈妈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司念白听程素云这么说，他心中更加好奇，而且坚定了这里面肯定有别的事儿。

        程素云点了点头，便断断续续的说道，“是这样，你白爸爸他是跳楼死的。”

        “什么？”司念白惊得瞪大了眼睛，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跳楼？怎么可能？”

        在他的记忆中，白爸爸是个温柔、开朗的男人，对人总是笑呵呵的，跟白桃夭一样，是阳光一般的存在。

        这样的人，怎么会跳楼呢？这简直让人没办法相信。

        程素云坚定的点了点头，“那时候，有人打电话去告发白爸爸，说他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儿，那段时间，他真的很难熬，一晚上一晚上的睡不着觉，整个人看着都老了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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