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父的不堪回首的犹凝样子,这里面一定有些不能对外述的恩怨纠葛,曾一不好继续盘根问底,在师父伤口再洒一把盐,只好暗暗下了决心,如果有机会,一定要为师父出口气,有仇报仇,有误会就帮着澄清,以报葛强师父倾囊授艺之恩。
曾一看着计子实在旁边得瑟,抿嘴一笑,用两根手指抓起另外一个熟鸡蛋,轻轻一抹,蛋壳纷纷扬扬碎裂而下,露出来里面晶莹剔透的蛋白来。
计子实接过曾一两根手指剥好的鸡蛋,惊讶问道:“师弟,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曾一微微一笑,云淡风轻,正想起势装逼,突然“啪”得一声,曾一的手就被葛强的戒尺打了一下,耳边还传来葛强严厉的声音:“都一个时了,快给我把这个生鸡蛋剥好,你还要剥到什么时候?”
曾一乖乖拿起一个生鸡蛋,沉下心来,双指捏着一号银针,以45度角轻轻滑过蛋壳,一圈,一圈再接着一圈,将近划了二十圈,接着再把鸡蛋旋转九十度,又划了二十道圈痕,这时,肌肉外松内紧,轻轻把针尖插入缝隙当中,随着指轻轻一弹银针根部,针尖顺势撬起了一块蛋壳,犹如柳絮般飞入了空郑
成了!
曾一心翼翼撬起第二块,的速度是慢,实际上在计子实看来,曾一手中的蛋壳已经在洋洋洒洒飘下,犹如冬日里的漫飞舞的雪花。
这就成了吗?
片刻后,曾一手掌摊开,手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只有薄如蝉翼的蛋衣乌裹住的蛋清蛋黄。
这些蛋清蛋黄在蛋衣里轻轻荡漾,随时都有可能要破衣而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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