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一跃而上跳到吕科鹏的后背上,在大庭广众之下揪着吕科鹏的左耳朵道:“驾,左边…”
记者们瞬间石化,这是几岁孩才玩的游戏,怎么这两个大学生,国家队篮球运动员还玩得这么嗨呢?!
吕科鹏背着曾一退场了,江城,殷知勤同样背着殷母回房间了。
殷母老妇聊发少年狂,同样揪着殷知勤的左耳道:“驾,左边…”
加拿大主办方好心好意把加拿大球员排在最后参加发布会,让他们多多暴露在灯光之下,而现在加拿大竟然输了,排在后面参加发布会,这不就是折磨球员吗?
穆雷与维金斯同时坐在发布会台后,阴沉着脸道:“可以开始了。”
加拿大记者高高举起话筒与录音笔问道:“穆雷先生,对于这场比赛你有什么看法吗?”
穆雷阴沉着脸道:“我们输掉了比赛,是因为我们对于国际篮球的规则还没有完全弄懂,对方很多次疑似二次运球,翻腕等等动作都没有吹,还有很多犯规也看不懂,比如,防守时扒人裤子也不吹罚犯规。”
加拿大记者又转向了维金斯,维金斯调流话筒道:“这场比赛我们的确输了,也确实输得不甘心,不过人外有人,外有,我们只要努力打球就好。”
棒子国美女记者站了起来问道:“我刚才退场时看到了你与曾一拥抱了一下,你们当时交流了什么?我看你挺欣赏他的,你有什么寄语吗?”
维金斯咧开大嘴道:“曾一是一个前所未见的球员,我也尝试过他那种运球,根本就做不出来,如果有他那种魔法般的技术,真的能够以一打五,我希望他早点来到NBA,把所有巨星都虐一遍,这样我就心里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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