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运憨厚得嘿嘿一个挠头微笑,“花酒就算了,改天我请你喝喜酒!”
“喜酒?”
刀疤光头就是一个惊喜,“和哪家的姑娘结婚?什么时候?我一定早早到场!”
“袁红玲。 。我们年底结婚,到时候刀疤兄切不可推辞,一定要早到!”
或者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又或者说说者本身就是有意。
这话说得,刀疤光头再度不自然来。
他做的事情,他自己清楚。
他可是差点把袁红玲卖到醉红楼的,此刻又如何自然得起来。
书房里的氛围,再度陷入了一片尴尬安 静之中。
安静得,甚至可以听到刀疤光头的呼吸声了。
“吴运,你找我有事?”秦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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