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华探长被抬走之后,借故不胜酒量到前面看黄浦江听松涛去了。
也因此,酒桌上只剩下秦驰和赵无书,两个都不是很说话。
尤其赵无书,更是一个劲地在喝酒,似乎他有很重的心事。
“无书,有心事?”
秦驰开口打破了屋内的沉默,看了看兀自在喝酒的赵无书,“无书,这里是你的酒楼,难不成你还怕这里没有酒喝吗?来,让师父替你喝点,我这来一躺总要多喝点才够本的呀?”
“嘿嘿!”
赵无书淡然一笑,只是他的双眸间却在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师父,我们自己人就不说见外的话,这个酒楼从今以后就是你我两个人的!”
赵无书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到秦驰身边,把秦驰杯中酒倒满了。
毕恭毕敬地端起酒杯,亲自递到秦驰的手上,“师父,我敬你,这杯是徒儿的抱歉之酒!”
“抱歉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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