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似乎有点不太正经的老爷子,秦驰只好微笑着喝酒。
这期间四人可谓相谈甚欢,花草树木之间不时有笑语喧哗,觥筹交错之音相伴。
肯定的,主要是秦驰和老爷子两个在欢笑在觥筹。
吴阿妹和水瓶儿,大多都只是听客。
水瓶儿不用说了,在秦家本身就是个丫鬟,在秦免的谆谆教导之下自是听客。
吴阿妹也不是个多话之人,这两三个月的时间她也被水瓶儿熏陶了不少,耳濡目染了不少做夫人的道理,所以看似是四个人在欢笑在畅谈,实则上就是秦驰和老爷子两个而已。
谈到欢笑处那就是欢声笑语,谈到伤心处那就是一阵的黯然。
两人可以说是无话不谈。
尤其是老爷子,他就像一个说客,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侃侃而谈。
肯定的,在关键的时刻,他会隐去他的名字,把自己的故事说成了他人的经历。
秦驰本不是一个庸庸之人,听得越多越觉得这位老爷子和前世记忆中的那位上海滩三大流氓大亨的杜月笙十分相似,只是老爷子既然没有说出他的名讳,秦驰自是不能点破这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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