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待秦驰说话的,他直接就解释了其中原因。
两人说着喝着,两瓶酒很快干掉了一半还多。
金咸就像个话唠,他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他的人生经历,倒着他的苦水。
说到伤心处也是泪流一片,说到高兴处也能乐呵几声。
渐渐地,秦驰对于这个日本翻译,倒没有那么反感了。
好像还真是这个理,生活艰难,没办法了只能做个翻译。
而且人家也说了,从来就没有办过对不起国家民族的事情。
再要一个劲地端着不放过,似乎有点不近乎人情了。
“金先生,你来牢房看我,不应该仅仅是跟我喝酒的吧?”
秦驰看金咸喝得差不多,一个人在沉默不语的时候,他主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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