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脚,踹得秦驰额头紧皱青筋暴涨。
他的身子一个晃悠,差点就站立不稳,胸口内有一股烈火在焚烧。
“你还有脸拜祭镜儿?”
平叔真的快被秦驰的话气得出离愤怒了。
“秦驰,我且问你镜儿死了三个月了,你这是第几次祭拜她?”
“她死了三个月,你竟然娶了两房媳妇,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别说我们黑金帮了,就是一般的家庭死了媳妇,是不是也要等上个一两年才再续弦?你这是公然地侮辱我们黑金榜,更是对镜儿的不敬,也是对金老板的不尊重,你这是在找死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金刚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额头越皱越深了。
平叔的这些话,字字刺在他的心口上。
就仿佛,这些话不是对秦驰说的,就是对他说的。
说得他一张原本就乌漆墨黑的脸,更加地黯淡无光,隐隐中泛出了无形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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