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狠狠沉了下去，直接沉到了谷底。

        他一旦被拎，他身后的人和势力也将难以秘密。

        八通商会，他的老伙计，还有为他提供货源的诸多强者……都要暴露。

        当此之时，青袍中年脸上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

        甚至来不及多说一个字，只抬头看了姜天一眼，留下一道意味难明的眼神和复杂至极的表情。

        有懊悔，有惨烈，有绝望，亦有坦然。

        然后，在姜天骤变的脸色下，嘭地一声，自爆而亡！

        “道……”姜天刚要开口阻止，对方便在他身前炸成血雾。

        轰！

        血雾炸开之后，却并未就此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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