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的出现,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抗拒是不能抗拒的,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所以他怀疑,姜天所谓的“路过”并非实言。
“姜道友有什么话直言便是,有什么要求,在下尽全力满足。”他说。
“不必紧张。”姜天摆摆手。
信的嫌疑早就被排除,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恐吓对方。
只是在搜索寻的痕迹的过程中,发现了信,于是上来看看。
“你可知寻的下落?”姜天问。
“并不知晓。”信摇摇头。
当日姜天离开之后,他便径返遏浪星州,信却并未一起回来,显是去了别处。
“从道友离开那天起,我就没有再见过信,现在亦不知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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