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以为并非是树来袭击我,而是那些充斥着整棵大树的血色汁液在作祟。
那些像极了忘川的呐喊,便是至毒的吧!
好长好长时间之后,那棵延绵数十里的大树竟成了一株碗口粗细的树。
更令我称奇的是,这棵树竟然从地上飞了起来,在半空发出刺眼的光芒。
我以手遮眼之际,那棵树消失不见了。
而我的手里却平白多了件东西。
一直簪躺在手里,带着木头的纹理,簪身像是打磨了千百遍一样,极为光滑。
而整个木簪则是剑一般的模样。
没了大树的阻挡,刺眼的阳光撒下来,我举起剑簪迎着阳光看过去,竟觉里头有水在流淌一般,明明是木,却像是玉石。
抓着剑簪的手一痛,收手看时,却是被簪扎破了手,一个血珠滚到木簪上,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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