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腰间的无量尺,“往哪里走?”
“龙绡宫。”
无量尺闷声闷气的道,白泽,他顶讨厌在这水郑
只是我却不知,为何这草要长在龙绡宫。
“那肯定就不是了,上一次我们来的时候龙绡宫都变成鲛珠了,我们也未曾见到过那里有什么特别的。”
“并不是在龙绡宫中,是在附近。”
无量尺传过来的话,不再据傲,而是有些有气无力。
“喂,尺子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听着他的声音不大对劲,有些关切的问他。
“快些赶路,爷休息会儿。”
然后腰间的尺子便没了动静。白泽,他不通水性,所以才变作尺子的模样,跟他们下水。
我耸了耸肩,可算知道这个家伙的弱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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