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叛徒,你离开茅山不要紧,但是我们的镇山之宝却不能任由你拿了去。”
中间有一身白衣的茅山弟子站出来,指着杜安厉声。
“好啊!若是你们能拿走,便带走,只是不知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人,能不能带走了非华剑!”
杜安将剑从萧放的脖子上拿开,潇洒的挽了个剑花,握住剑柄,剑尖向下,真的将手远远的递了出去。
但是一众的茅山弟子却左右相互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接这个非华剑。
非华剑认主,认定之后便是一辈子,他们茅山的人自然知道,而且即便是没有掌门的情况下,空了千年的掌门之位,非华剑也曾随便认一个别的什么人。
“没人敢来接吗?既然如此,那这把剑便是我的了。”
着,杜安将剑扬起,锋利的剑刃划破他的手臂,献血顺着剑身淌了下来。
杜安举着宝剑猛的跪在地上,“我杜安今日在此起誓,非是我背叛茅山,而是茅山拒绝我,今日当着众人之面,我发誓,从此,杜安与茅山没有任何瓜葛,茅山之人是死是活,与我没有半分妨碍。而非华剑既原是茅山之物,今日我与它解除血契,若剑依然要认我为主,那此剑也与茅山没有无半分瓜葛。”
杜安将剑横放在面前,剑已经沾了他的血,他们之间的血契已经解除,那非华剑完全可以认定另一个人为主。
但是放在面前的剑纹丝未动,良久之后,剑身抖动着,又回到了杜安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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