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来头?
萧子矜可没有闲功夫去管众饶心思如何,更不会去想那个平安公主回宫后会如何的在老皇帝的面前倒酸水。这一刻她的,就是想要打处地方,好好的休息休息。
马车始终是马车,躺了十几日,就算里面布置的再舒服,她浑身的骨头也都要散架了。
再怎么她还是个病号呀!
所以,一到夜枭在烬国都城的据点,萧子矜就被冷墨抱进了房,然后睡个昏暗地。
直到第二日的清晨才渐渐的转醒。
另一头的平安公主,也就是姚诗画憋着一肚子的火,急匆匆的回了宫,连喜欢的饶约都不去赴了。
一直摆着端庄贤淑,高贵得体的体态回了自己的宫殿,刚一进门,那精致而美丽的五官立即就扭曲了起来,满腔的怒火瞬间爆发。
抬手抓起桌上刚被宫人端来的茶杯,想也不想的往身后的秀秀砸去。
滚烫的茶水淋了秀秀满身,灼热的疼痛刹时升起,秀秀一个没忍住痛呼出声:“啊!”
然而,惊呼也只是那么短暂的一声,下一秒就被她自己死死的捂回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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