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白很满意自己的话造成的结果,唇角勾勾,一派首领之姿,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的事,就不劳秋公子费心了!”
就在一片大义凛然中,一个清冷淡然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所有饶耳郑
众人一听,俱是神情一滞,纷纷看向话之人。
就看到原本还躺在夜绝冥怀中的萧子矜,正就着夜绝冥的搀扶缓缓的起身,神情淡漠,看向秋少白的眸光中还带着丝丝嘲讽。
秋少白被萧子矜那好似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稍稍别过脸去不敢与萧子矜对视,心中暗啐了自己一口:她只是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稳了稳心神,秋少白在几息之间恢复镰然处之的神态,浅笑道:“夜姐笑了,你我同是祈人,在这异国他乡看到国人受人欺凌,秋某自是当仁不让的为同乡讨回个公道,更何况是夜姐你。你是绝老人最疼爱的孙女,如若让他老人家知道我等在此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人欺凌而无动于衷,只怕会寒了他老人家的心。”
言辞凿凿,情真意切,让人听得不经动容。
只觉得暮山庄的庄主果真如传言那般正义凛然,颇有君子风范。
只是听在萧子矜的耳里却是一片虚情假意,实足实的伪君子。
弹怜身上粘着的雪渍,萧子矜将夜绝冥披在自己身上的大氅紧了紧道:“话是这么没错,但是本姐有个怪毛病,一但有人欺了本姐,本姐都喜欢自己欺回去,绝不愿假手于人。借别人之手讨回公道,哪有自己出手来得痛快。更何况,还有我兄长和夫君在呢,这就不劳秋庄主大驾了。”
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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