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言,只是定定的看着她,谁也没有动一下。
同意的只有她一票。
好嘛,这种结果她应该早就知道的,是她愚蠢了提出这么一个不利自己这方立场的表决方式。
伸手摸了摸鼻子,萧子矜有些无奈的道:“我真的没事,这马车质量超好,就算再快的速度也不会颠波,稍微快点没有大碍的。”
“不行!”冷墨直接打断,“再好的马车那也只是马车,如何能舒服的起来。按照我之间的计划,缓步行驶,确保稳,平,舒适,给你一个最好的休养条件!”
一切都是为了他,他的矜儿连受了伤都不能好好的休养,当真是令人恼火。
“没错!”夜绝冥再次接口道,“七,听话,你现在是伤员,没有投票权!”
连权力都给剥夺了,她这个主子,冥王府的冥王妃,绝门的夜七也太过凄惨点了吧。
见她一副生无可怜的模样躺靠在冷墨的胸口,夜绝冥只觉好不辣眼。
他们是什么时候抱在一起的,怎么一点也不避着点他们,实在是太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了。
他们也会妒嫉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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