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世界总归还是那个封建时代,皇权至上的概念在百姓的心中已是根生地固,如果不是生活实在是过不下去了,谁敢去冒范一国公主。
所以,即使再痛恨这位平安公主,始终还是没有人敢上前一步去讨个法。
百姓们的敢怒不敢言立即助长了那车夫的气焰,尖酸刻薄的脸上立即浮起撩意之色:“你是外乡人?居然连这点规矩都不懂?王法,什么是王法,我们家公主就是王法。谁敢治她的罪?谁敢?那是不想活了!子,老子告诉你,乖乖的叫你们家主人下车来给我们公主磕头陪礼,否则立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车夫竟然就敢摆出这么一副老子下第一的架势,可见那平安公主并不是什么好鸟。
暗一赖得去理会这种人,只是转头低低的询问萧子矜是要高调处理,还是低调处理。
车内的萧子矜有些头疼。
他们来烬国是来干偷鸡摸狗的事的,现在刚一入城就如此引人注目,以后行事只怕会走漏风声。
只是,让他们磕头道歉?
他们还真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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